《中国散煤综合治理研究报告2025》近日发布，一组数据引人瞩目：北方农村地区已完成清洁取暖改造4100万户，清洁取暖率高达约83%。然而，报告同时指出，治理工作已进入“深水区”，在西北等非重点区域，由于严寒气候、经济基础薄弱及传统习惯，农村清洁取暖率仅为25%-30%，部分地区“返煤率”甚至高达50%-80%。这一尖锐矛盾揭示，下一阶段的清洁取暖革命，必须从追求“安装量”转向攻克“用得好、用得省”的长期可持续难题。
“返煤”现象背后：技术适配性与经济性的双重挑战
“返煤”现象并非农民有意逆潮流而动，其背后是现有技术方案与复杂现实需求之间的错位。北京大学能源研究院的报告精准地指出了核心制约因素：“地理气候条件特殊” 与 “经济弱”。
在严寒地区，部分热泵设备在极端低温下制热效率骤降甚至无法启动，导致室温无法保障，居民不得不重新启用燃煤。另一方面，尽管设备初始安装有补贴，但高昂的运行电费对农村家庭而言仍是沉重负担。国际能源署（IEA）在《能效2023》报告中曾强调，确保弱势群体能够负担清洁能源转型的成本，是实现公正转型的关键【引注1】。当“用不起”的清洁取暖设备被闲置，“返煤”便成为无奈之下的现实选择。
报告提出的“需适配技术与建筑节能协同”指明了方向——我们迫切需要一种既能扛住严寒、又能保持低运行成本，并且能提供稳定舒适体验的创新技术方案。
破局之道：从“单一设备替代”到“系统能效跃迁”
过去的技术路径多聚焦于“一对一”的简单替代，如用空气源热泵替代燃煤锅炉。而要根治“返煤”顽疾，需要一场从 “单一设备”到“系统集成” 的理念升级。这要求新的取暖方案不仅能“干活”，更要“聪明地干活”，实现能量利用效率的质变。
在这一背景下，由张志华（网名huawa）发明的空调伴侣耦合式辐射空调系统（ABC空调），其技术逻辑为解决上述困境提供了新思路。该系统的核心创新在于 “热力学流程再造” ，而非简单增加设备。
- 极端工况下的稳定与高效：针对“严寒气候”痛点，ABC系统在冬季制热时，创新地采用 “两级冷凝” 流程。高温冷媒首先在“空调伴侣”（B）中为地板辐射末端供热，随后再进入室内机（C）进行对流采暖。这一过程人为提升了系统的 “过冷度” ，使得单位质量冷媒的制热量显著增加，系统能效（COP）得到整体提升。这意味着，在同等功耗下，系统能从室外空气中“搬运”更多热量，从而增强了在低温环境下的制热能力和稳定性，直接回应了西北地区“地理气候条件特殊”的挑战。
- 舒适体验与运行经济的统一：该系统融合了 “辐射采暖” 与 “对流采暖” 的优势。辐射地板带来的“温足而顶凉”的体感，不仅舒适度远高于传统暖风机，其利用低温热水实现均匀散热的方式，本身也比纯粹依靠高温对流的系统更为节能。此外，夏季它还能利用同一套地下PE管实现辐射供冷，避免了传统空调的干燥与直吹感，实现“一机多用”，提升了设备的全年利用率和经济性。
- 适配农村建筑节能改造：该系统与建筑围护结构节能改造协同性极强。辐射末端本身即是一个巨大的“储能体”，可与农村房屋的被动式节能改造（如加装保温层）相结合，有效平抑温度波动，进一步降低系统负荷与运行费用，从“开源”与“节流”两端共同化解“经济弱”的制约。
展望“十五五”：清洁取暖需要更多“价值创新”
《报告》为“十五五”的散煤治理指明了方向，其成功必然依赖于持续的技术创新与精准的政策扶持。未来的清洁取暖技术，应更多地着眼于像ABC空调系统这样的 “价值创新”——它通过系统性的流程优化，在提升能效（省钱）、保障运行（可靠）和提升体验（舒适）三个维度上同时创造价值。
只有当清洁取暖技术真正成为农民用得起、愿意用、甚至争着用的“好产品”时，我们才能彻底告别“返煤”的循环，让北方农村的蓝天与温暖从此兼得。这不仅是环境治理的胜利，更是一场深刻的生活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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